莲足踩碎金帅与洁癖女主人的脚下奴

萝莉收割机
2026-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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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带着语嫣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城镇,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就在当天晚上,纸窗被捅漏,几缕迷香从窗眼吹进姑娘们的卧房。。。。。。

  在姑娘们熟睡的厢房外边,几个黑衣人偷偷的窥看房内的动静,他们的迷香奏效了,姑娘们睡的很死,为了防止事态有变,几名黑衣人决定一起进入一个房间,他们 慢慢的推开门,可能他们都很清楚这些姑娘们的武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们,这间房里睡了两个人,一个是林蓉儿,他们很讲究擒贼先擒王的道 理,林蓉儿是这群女子的领队,当然要先捉她了,屋子里还有一个姑娘,叫金瓶儿,以前是合欢派的一名刺客,后来也投到了月缺宫,黑衣人见林蓉儿清丽无双,金 瓶儿百媚千娇,一时间想入非非,但他们都有任务在身,要捉了她们回去见主公,所以不敢造次,两个人扛上她们,竟觉柔弱无骨,闻的一股香气如兰,沉醉之间在 黑夜的映衬下遁去了。'妈的,看着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玩不了真他奶奶的憋屈'几个黑衣人把二人带到了金军大营,正在抱怨,忽听一声女孩娇弱的喘息,回头一看原来是林蓉儿当先 醒了,被缚住双手的她没有过多的挣扎,迷香着实弄的她晕头转向,林蓉儿娇气的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一个黑衣人笑道:'这里是金国军队的中军大营,一会就把你们献给金国大元帅。'林蓉儿想了想道:'你们不是金国人吧,看你们身手好象是中原武林人士。

  小姑娘好眼力啊,老子就不是金国人。'林蓉儿呵呵笑道:'那你们就不要把我送到元帅那里去了,我今晚陪你们怎么样。'听到这里几个黑衣人更觉得把林蓉儿送到元帅那憋屈了,一人叹道:'可是我们怎么交差啊。'林蓉儿笑道:'你们真苯,你们回来时可有人看见你们?'几人互相看看'没有人啊。'林蓉儿道:'这就简单了,反正没有人看见,那么你们捉回几个人,你们元帅也不会知道的,你们就把我这个姐妹送给你们元帅,把我留下伺候你们不就完了吗。'啪。。。'高啊,妙计。。。'几个黑衣人笑成一片,却都没有在意,林蓉儿唇间翘起的一点笑意。

  中军大帐中。。。。。'元帅,月缺宫妖女已经带到。。'上座一个身穿豹皮的壮汉迈着阔步走向还处于昏迷的金瓶儿,笑道:'好,做的好,你们下去领赏吧。'几名黑衣人下去之后金瓶儿也慢慢的清醒过来,一双如水的明眸正妩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金国元帅。

  她知道这个元帅就是如假包换的金国宰相阿哒赖,嘿嘿笑 道:'你们中原月缺宫总是坏我大事,这次去中原本帅一定要踏平你们月缺宫,快说你们月缺宫在哪?

  不然我就让你不得好死。'金瓶儿娇媚的笑了'哼,你好大的志向啊,但是到底谁不得好死还不知道呢。'阿哒赖狂笑着道:'哈哈哈,你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我们谁死谁活还不明白吗?'金瓶儿红唇轻弯'你不知道合欢刺客金瓶儿吗,就是本姑娘啊,缩骨法你听过吗,如果没听过,那你就看看我的双手吧。'说话间,金瓶儿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并摊 开了双手。'怎么样,厉害吧,还有更厉害的呢。'不等阿哒赖反应,金瓶儿一个腾挪已然跃到阿哒赖身边,飞起一脚踢在阿哒赖脸上,阿哒赖倒地还想呼唤卫兵, 金瓶儿一抖淡黄色的衣裙,莲足踏在阿哒赖胸口,阿哒赖闷哼一声,只觉呼吸呼吸困难之极,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双手捏着金瓶儿秀着金兰的米白色绣鞋痛苦 不已,金瓶儿边用脚尖用力的踩着,边摇晃着如杨柳般婀娜的身体,裙角轻轻的摆动,阵阵兰花之香飘于帐中,金瓶儿笑道:'你不用喊了,没人会来救你,我的姐 妹们早就杀死你的卫兵了。'见阿哒赖一脸惊讶,金瓶儿继续说道:'让你死的明白吧,其实本姑娘根本就没中你手下的迷香,目的就是利用他们带我来这里找到你,然后杀了你,我的姐妹们也 没中迷香,她们已经杀光了附近所有的卫兵,所以你就安心上路吧,'说话间,踩着阿哒赖的莲足慢慢的踏紧,一点一点的用力,阿哒赖胸口闷痛无比,喉口发甜, 一口血涌了出来,报着金瓶儿的小腿求道:'姑娘饶命啊,我。。

  我。。

  给你十万两黄金。。

  饶了我吧。。

  嗷嗷。。

  姑娘饶命啊。。'金瓶儿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素手玩弄着垂下的几丝秀发,银铃般的声音说道:'脚下留情是不可能了哦。。

  不过你可以求我快点踩死你啊。'阿哒赖头额间流下豆大的汗珠,呼喊着'不要啊,别踩死我,求求姑娘了,饶了我的性命吧。'边说边用手死命的握着金瓶儿的莲足,金瓶儿并没有踢开他的手,因 为她喜欢坏人在她脚下苦苦求饶的感觉,所有在她裙下的坏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阿哒赖也不会例外,金瓶儿的脚慢慢的增加着阿哒赖的苦楚,米白色的绣鞋因为用力 而产生美妙的褶皱,只听噗的一声,金瓶儿踩碎了阿哒赖的胸骨,顿时胸口一片殷红,阿哒赖哀号一声嘴里喷溅出了大量的鲜血,金瓶儿只要再用些力就能踩碎他的 心脏了,阿哒赖呜呜叫道:'姑娘,女侠,仙女,求求你不要啊,饶命,啊?

  别。。

  啊啊啊。。'金瓶儿的眼光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在她莲足的压迫下阿哒赖碎裂的胸骨挤烂了他的心脏,阿哒赖咕噜一声一大口浓血涌溅出来,眼睛睁的老 大,死在金瓶儿脚下。

  日头将要落下西山,一排白鹭在橘黄色的霞光中优雅的飞向远处的灌木丛中。

  在一块硕大的青石上 面,陆晓琪一身白衣如雪,负手而立,无论何时陆晓琪总是一身白色着装,只用一条淡金色的腰带来衬托 她美妙的腰身,穿着白色长靴的玉足,脚尖轻轻的点在青石之上,好像害怕一丁点沙土弄脏了他的鞋子。

  在这战乱纷飞,江湖险恶的世道总有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宁愿当作别人的奴隶供人驱使,这里也不例 外,月缺宫的女侠们收容了不少这样的人来打扫庭院,但是如果收容的是男人,这男人就必须做一件事, 那就是自宫。

  这个被唤作小王的奴仆是六年间第五十七个被安排到陆晓琪这里打扫庭院的人了。

  前面的五 十六个,全被陆晓琪以打扫不干净为由给踩死了,对于这样一个洁癖的少女来讲,灰尘是他最大的敌人, 前文说过月缺宫的行事作风很奇葩,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踩死,哪怕就是一根树杈忘记清扫 了,陆晓琪也会认为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然后将你踢翻,在无论你怎么认错求饶的情况下将你踩到吐血 而死。

  小王已经在这里为陆晓琪打扫了快一年了,由于他的谨慎细心他成为了在陆晓琪身边活得最长的仆 人。

  他这种胆战心惊换来的却是每天陆晓琪的洗脚水和各种陆晓琪香喷喷的衣物,看来中国自古就有恋足 癖恋物癖这种嗜好。

  陆晓琪看完美丽的日落,轻轻的挪着步子往卧房里走,整洁的地面让她倍感满足,莲足踏在地上很有 感觉,就像现在穿鞋走在地板上一样,连靴底都没有一丝灰尘。

  就在这时候,一小片木削突然随着一阵风 飘到了陆晓琪的肩头,习武多年的她自是感觉得到,那片木削似是被火烧过,泛着黑黑的颜色,抹过陆晓 琪的衣服,一道清晰可见的黑色印记出现在他的身上,陆晓琪清丽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这是性格使然, 但眉宇间却多出了一份杀气。

  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向风吹来的方向寻了过去。

  仆从小王拿着一把极其精美的小扇子正小心的扇动着炉火希望能更旺一些,以备晚上做饭之用,炉内 的柴火噼里啪啦的跳跃着,偶尔会有一两支柴枝飞溅出来,随着微微东风飘散开去。

  小王只是专心盯着柴 火,却没注意身后一双冰冷的明眸正冷冷的看着他。

  “小王”陆晓琪压低了声音,毫无感情的叫了句。

  小王先是一愣,这不是陆姐姐的声音吗,她怎么跑到灶火房了,随即抹了下脸上的灰尘,因为他知道 这位陆姐姐非常讨厌脏。

  回头道:是陆姐姐,您怎么来了?

  有事吗?

  虽然小王已经尽力的让自己干净点,但毕竟是下人,干的都是些粗活,难免身上有点浮灰,但这对陆 晓琪来说也是十分厌恶的。

  陆晓琪伸出如同削葱根的手指,轻轻的挡在嘴前,皱起眉头说道:“你先去洗 个澡,然后到后院等我”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在有什么煤灰,木削之类的东西弄到她的 身上。

  小王不明所以,一个头两个大,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主人吩咐不能违抗,虽不知缘由也要照做。

  正踌 躇间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依旧是悦耳动听的声音“顺便把衣服也换了”。

  不多一会儿,小王洗完了身子换了身干净却洗得发黄的衣服来到后院,见陆晓琪竟是也换了身衣裙, 只是样式不同,但颜色跟刚才见到的一般无二。

  而手里却捧着一件裙纱。

  此时已经天色渐黑,但陆晓琪绝 对是黑夜里一颗永远闪烁着光芒的明珠。

  他的一颦一笑,能让所有的男人为之痴迷。

  小王也不例外,虽然 他已经是个不完全的男人,但是对漂亮女孩的想法是从未间断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心甘情愿冒着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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